【人物故事】波波维奇生涯起点——波波的男孩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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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维奇

故事讲到这里,我们将要揭露的可能是波波维奇整个传奇生涯最劲爆的秘密。这个以不苟言笑闻名于世,把嘲弄慵懒的记者当做自己主修项目的教练居然意外地很享受——很享受他的招募工作。他的信件可谓是蹙金结绣,蓝色的墨水在纸上化作了漂亮的连笔字。在和中意的新学生们讨论篮球场上的目标时,他会岔开话题,突然讨论起了他们在学识方面的兴趣所在,而这也正是波莫纳-皮泽尔的高材生们易于找到自信的地方。他会在夜晚打电话,多是在星期天,问问他们家里和班里的情况。待到这些前置工作已经让自己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便开始说服他们加入自己的球队。这是在关注度有限的第三分区,他无法向任何人许诺奖学金,但这所学校的存在,南加州美妙的天气,在球场上一飞冲天的良机都成了他的有力筹码。

以波波维奇这样独特的存在——球场里人见人爱、鬼主意层出不穷的天才来说,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有了它的道理。这个曾经亲手写下无数封信件,不厌其烦地为哪怕一丁点可能打电话的男人,像是玩转念力一般吸引了拉马库斯-阿尔德里奇的坚决投奔;迪奥来到了他的身边,我们仿佛可以看到红酒杯在他们的手中轻轻摇曳(上文提到了波波维奇红酒爱好者的身份,迪奥则产自红酒之乡法国);他和帕蒂-米尔斯一同畅谈澳洲大地变换着的沧海桑田,在言传身教中把自己的扑克脸如血脉一般注入到了邓肯和卡瓦伊-莱昂纳德的身体里。他细赏自己和别人的对话,但也只有在自己更喜欢的方式之下他的私人术语才变得格外有趣。“无论他是否如此,他是没有办法百分百知晓你的——但你可以感受得到他希望了解你的原因更多地是基于对于一个人的深切好奇,而并不只是招募而已。他的好奇充满了真诚,就好像他打心底里希望知道你生命里的一切。”这句话来自戴夫-迪塞萨里斯,他放弃了一个在第一分区学校的中期专业并选择了波莫纳。

第二个赛季开始前,波波维奇苦口婆心地为他的老队员们诉说了自己的立场,这些球员中只有两人留了下来。一个转学生和16位新生马上填满了整个团体。他们之中的七位球员暂时被定为一队的主力,剩下的则都要在二队之中进行磨练。这支球队的平均身高从6尺2寸越至了6尺5寸。“新的一年我们将会在这片蓝图的领航下一飞冲天,”这是波波维奇在波莫纳学生报上留下的原话。Sagehens的胜利场次从2场变为了10场。再往后一年,那是在1981-82赛季,他们的胜率来到了五成。

他们所为之效力的是一位喜怒无常的教练,这家伙甚至希望在嚷嚷的时候吼出特色,时不时地在找寻属于自己的那个音调。“他想成为博比-奈特,”他的球员丹-达尔根说。“那会儿确实大家都想变成博比-奈特啊。”有一回中场休息,波波维奇把辊黑板给打坏了,那可怜的东西在他的拳头下断成了两截。每个赛季开始之前,他总要先选上三到四个打控球后卫的人,因为他知道他们中的一两个人总会放弃。“我曾经看过他大吼托尼-帕克的样子,”亚香缇-佩恩说,他是波波维奇任波莫纳教练的后期时代的一位控卫,“想想吧伙计,这种事情我老早就经历过了。”

他所招募的球员都有着合格的天赋,但不知怎么在这些人之间很少有人能让自己的罚球命中不断。于是某一天的下午,在队员们和罚球线大战三百回合之后,他突然用棕色不透光的大纸遮上了球馆里的所有窗户。他不希望有旁人靠近,更拒绝观看者的驻足。他把队员们召集到了一块儿,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他们一个接一个站上罚球线。如果他们命中一个罚球,就站到一边等待下一次出手,但如果投失了,他们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先是鞋子、再是袜子,运动衫更不例外。有些球员没过多久身上就只剩下内裤了,他便再次开始重复这样的过程,并细心纠正他们的手型,最后用冲刺跑惩罚那些不上心的家伙。这样的“羞耻”教学模式或许真有一天能发挥它的作用。但在这里,并没有,一切都成了徒劳。在波波维奇任教波莫纳-皮泽尔的绝大部分日子里,他从未拥有一个罚球靠谱的球队。

在他的蓄意推动下,打球的选手们不断更迭。这早早出现在了东南区橄榄球联盟的泛滥式签约之前。波波维奇每个新赛季都会给球队带来大量的新血液,却没有指望让每个人都出场打球。一些初来乍到的孩子表示无法容忍自己辛苦训练只是为了给二队打球。三四年级的学生们逐个离开这里到西班牙和希腊去留学。那些留在本地的人也因为MCAT与GRE的备考而坚决放弃了篮球。“你没有任何奖学金保障,甚至早早知道自己不可能去职业联赛打球,”查克-凯尔格伦说,他的存在占满了波波维奇在波莫纳的前半段执教期。“总的来说,你只是为了有个好心情,享受一下大学的点滴,却依然要在这所竞争无限的学校奋斗下去。这样以来就变成了‘我做这些图个啥?’当你从一场比赛里凯旋却居然只能听到室友在问‘你跑哪去了?’,好多人甚至不知道波莫纳有这么个篮球队。”

球员们说波波维奇对学业和篮球的平衡性心里有数。他乐意让他们去读书或者写文章,参加那些集会和访问。当有人因为学业安排在国外度过一个学期,他会在他们回来时再次展开双臂欢迎,有时甚至会在赛季中间突然把某个人扔进首发里头。波波维奇参加了演讲,还跻身校内的委员会,捧着葡萄酒,和那些教授们展开了政治和哲学的火热讨论。这些酒常来自于他所住公寓中的八瓶位酒瓶架上,他的妻子孩子也能天天看见。“他是一个学富五车的雄辩家,”史蒂文-克伯里克说,这位历史学教授之后成了这支球队的学院兼职顾问。

(未完待续)

(原文:Poppo's Boys/原作者:Jordan Bitter Conn)